2020年12月30日星期三

【试翻】「起风了」(买辣椒也用券ver.)和訳


前几天跟室友安利这首起风了时,她说想知道歌词是在说什么,可是没想到这首那么红上网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日文翻译。这首歌的歌词实在太美,不知道意思的话太可惜了,于是决定心血来潮挑战翻译成日文。虽然我比较常听青峰版本的,不过以下用的是原版买辣椒也用券的歌词~


梦回

   1229日。换了床单后第一个梦。

   还有四个月左右,便要在国外迈入第三个年份。

   还有两个月左右,便是那场战役结束后的第二年。


   最近在课上研究的作家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川端康成。说来也是缘分,2017年因为领袖培训营而第一次来福冈时,我手里捧着的便是他的得奖作品《雪国》。《雪国》这作品对我来说充满了回忆,他细腻而色彩斑斓的风景描写也确实令我惊叹,但喜欢归喜欢,其实他并不是我特别有共鸣的作家——直到“记忆”这一个关键词出现为止。

   上两个星期我发表的某个论文提到说他是个对“记忆”这个主题相当执着的作家,比如,对记忆力的衰退所抱持的恐怖、点亮不幸的现在的记忆力、凭借他人记忆而获取的永生等等,在他许多作品里都能发现关于记忆的各种问题。除了自己也写过的对凭空消失的记忆而感到的不安,他还把在我心里其他的无法言语的暧昧模糊,用文字拼出了一道清晰的图。在对于“记忆”的想法上,我仿佛是找到了知音。

   记忆是一种很主观的东西,世界上不可能有真的记忆。最近,这个想法不断地在脑里回旋。只要是人,便无法做到绝对的客观。即使自己深信那是真,但不得不承认记忆里的每一道光,每一个频率,在保存下来之前都得经过“个体”的滤镜处理。当突然发现,记忆中的自己、表现出的自己都是一厢情愿,无论多努力地成为“自己”,最终还是得通过“别人”这个滤镜而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时,不禁有点失落。真正的共享终究是天方夜谭。最近开始反感星座也许也是因为相似的原因,即使想摆脱,却还是会被别人口中“某星座”的特点束缚,困在徒“牢”里。


2020年12月27日星期日

日常——For the first time~(2)

追记:隔了差不多半年才跑来继续写,当初的心情都忘光光了,随便敷衍下 XD

☆第一次的日文小说!

第一学期,我们尝试了自己解读文学作品。
而第二学期,老师要求我们运用第一学期发表过的文学作品的写作技巧,去写自己的小说(开头部分)!
题目、内容、主题全都自由,但必须突显现代文学的特质。
虽然这小说不需要写完,只需要写3000字左右的开头部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在自己发表前两个星期就开始下笔了。

在脑里妄想的时候很煎熬,但要把画面换成文字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除了担心最基本上的文法错误,句子不通顺,还要顾及到文章的节奏感、场面的转换够不够流畅之类的。写小说不只是视觉上的问题,为了确保”读“起来好听,都反复念了自己的文章好几遍。

于是,一个星期用来写,一个星期用来检查。除了自己重读,也给好几个朋友过目过目,不断删删改改,总算码出了3200左右的小说开头。

2020年10月24日星期六

录屏软件

有时网络不稳定,会错过网课的一些重要内容(我才不会承认更多时候是发白日梦造成的),所以就开始用录屏软件了。跟你们分享三个我用过的录屏软件: 


1.      Ocam


梦境本来就是不合常理的

大学的迎新礼堂,走廊转角处,有一条捷径,向大厅,通去其中一个出口。

比平时暗,以为没有开灯,却没想起白天不应该如此之黑。

想走,可是诡异。

不走,可是浪费时间

“你怕?我不怕。”

有什么好怕。

 

2020年10月7日星期三

【试翻】Mark Foster "Übermorgen"

这学期拿了一堂课,内容把翻译德语歌词翻译成日语。

太久没有翻译了,很怀念,于是就趁这个瘾还没过来顺便翻译中文版~

刚好老师选这首歌的歌手也是我蛮喜欢的一个德国歌手,大家有兴趣可以听一听(ps 个人最喜欢他的sowieso

【20:09追记】一开始看这首歌歌词心想:这家伙是在跟多危险的家伙谈恋爱啊,有些歌词也写得太夸张w 后来发现……怎么越看越有《破.云》既视感?!这种危险的恋爱超符合山牙子和停停的!特别像从“怎么办我喜欢的人是匪我是警,怎么办我老婆一次次骗我,他跟那个毒贩跑了”,一直到所有真相都浮出水面,两位嘉宾成功牵手……我的天好有感觉!

 

Mark Foster "Übermorgen"

明後日

《后天》

 

2020年10月4日星期日

并非连续剧

A.
很久以前听说人的细胞每7年就会完全替换一次。
今天又偶然在网上看见有人提起这个,便让A联想到一个有名的哲学问题。
A现在大概只记得这问题是说,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在不改变外形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更换零件,直到最后一个旧零件被换掉以后,即使表面上看起来跟当初一模一样,但这艘船还是本来的船吗。
船是不是变了A不知道,但A知道,自己一定是变了。
 
B.
闪躲了多年以后。
想忘掉的曾经的信仰,以喜剧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趁着毫无防备的夜,爬上B的颈项,钻入他的梦境里。甚至跨越梦境,在现实留下痕迹。
此时那人正沐浴在自己狼狈地抢也抢不来的蜜汁里。他想。
多幸福的凡夫俗子。而那人居然还微笑着招手——那是长年被甘甜滋润的微笑,他一定也希望B能有同样的微笑。
滑稽得让人想哭。明明那浴缸里容不下我。
但他还是选择赤裸相对一头栽了进去。
哈哈。梦醒了。B沉浸在血淋淋的现实里,而他还是那么耀眼地在远方露齿而笑。只是那笑容不再是献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