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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2日星期五

虛擬桃花村

 我的背影不屑一切約束只盼為你隱世到孤島 

世間怪我孤高為紀念你做世俗的叛徒。」 

  

--- 《東邪張天賦 

(P/S:是敥菲好喜歡的一首歌。)



白雪層層覆蓋著敥菲,終於替她這位長年身陷箭雨中的戰士擋去了無數的傷痛。那些鋪天蓋地的風雪看似無情的掩埋,實則是溫柔的守護  

  

不曉得沉睡了多少個世紀。夢醒時,希爾達再次踏入那虛擬的桃花村 村子依舊風輕花落,只是木屋前不見了那熟悉的身影—— 沒有敥茜在屋外晾衣服,沒有她在掃地,也沒有她來回奔走的腳步聲  

  

2024年3月1日星期五

搬运工

   正如年头的灾难一样,归乡之旅被一场噩耗拉开帷幕。

  新的土地抚平的旧伤疤,在重逢的温暖褪去之后一点一点地重新被揭开。


  几年来相信已经清干净的地方,正发出恶臭,持续腐烂,流出黑色的脓水。一碰,就痛。都是自欺欺人。


  不知道从哪个睁眼的瞬间开始,我走进了一扇门,从此便是一个辛勤的劳动者,不断搬运着由天降下的砂石,到秤的两边。每分每秒,无时无刻。从没人要求我这么做,但这却像是我的天职一样,是刻在命里的指令,不得不服从。纷飞的砂石时而锐利,时而沉重。额头冒出的血滴,脸颊上手臂上的划痕,弯曲的背脊,都是辛苦劳动的证明。守护着左右平衡的双眼,直冒血丝。双耳亦不敢休息,随时聆听砂石落下的方向。能为自己解渴的只有软弱的泪水。


  ……


  ……


  撒手跑到门的另一边之后,在遥不可及之处,听见门内的世界轰然崩塌。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空虚之后想必是一步一步的重建工作。偶尔想起那一段,还会乐观地觉得那场奔波只是徒然。比起闹得生灵涂炭,不增不减,徒然,这便好。


  但门里的搬运工的回忆并没有如期迎来结束。总在毫无防备的夜晚袭来,并在重要角色们齐聚一堂的时候,回到我的面前。


  眼前,是那扇笨重的门。


  门里,依旧砂石乱飞。


  中央,是如雷霆一般震慑着大地的秤。


  秤的两边,失去平衡,像坏掉的机器一样痉挛抖动。


  我颤抖的双手,不自觉地又伸向了飞来的石子。


2024年1月2日星期二

魑魅美


朦朧中,燈火的闌珊中夾雜的不安與未知正狂熱地閃爍,莫名其妙油然而生的所有一天比一天更迷糊,從頭至尾、從左而右、從上而下,真相似是似非;真情安然地被抛置,不明不白。

 

2023年8月31日星期四

秘密

    春天的尽头。通往校内便利店的路上,跌落着成熟的,黑黑的,小小的,圆圆的,果实。它们就在坚硬结实的路上,扑满山风带来的沙尘上,翻滚。白云与蓝天,阳光和煦,大地开始躁动的时期。到了今天,已经不记得当时想要买什么,却无法忘记走在那条路上,从鞋底蔓延开来,传到脚板中心,充满弹性的力量。

   ——“啵!”

   面对超越自己过多的、强硬的对手,小小的果实无法反抗。但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静静地,跟许多再寻常不过的同伴们,不整齐地躺在阳光之下,渐渐变熟,直到腐烂,融在地板上,贴在行人的鞋底上。

   从一个球体,变成一个不完整球形,都还来不及眨眼。不需要低头盼望,便能感受到满腔的坚持与青春,已经用一种过于鲜明强烈的方式,渴求把自己的血肉烙印在石地板上。那是一个多么焦躁,多么愤怒的一个过程。仿佛是出气般把自己当作祭品,献给了如剧幕一般宁静、沉默不语的蓝天。

   啵。

   听。不听。不想听。

   那是多么令人感到害羞的声音。是撕裂过去与现在的声音。也与历史笔记上,茫然断裂的笔芯的声音有些相似。那也许是一个轻轻的,轻轻的尖叫。轻柔得,只有压破它的脚心和当事人能听见,却偏偏是如此地惊心动魄,令人气喘吁吁,痛苦不堪,冷汗直流。那确实,是祭品在罪恶之火燃烧至死前,尽它所能,发出的最后的悲鸣。

   连迟钝的脚步也要停下反思那个停止的瞬间,无法控制地挖起藏在深山湿土里的记忆,途中,无法忍受地又埋藏起来,却始终按捺不住那股冲动,再次开始了更深入的挖掘——如此反复,直到不曾被蹂躏的这块净土里埋藏的秘密,能够坦荡荡地见到日出的阳光为止。

   可是那日光,也许只存于昏暗的意识之中。

2022年7月31日星期日

重回春天

《序》(2022/7/30

   很久没有写作了。当然,偶尔也会有愤愤不平的呐喊、想抒发的诗情(或许说“矫情”更为合适),以及想分享的笑语。但不得不反思,吃饱喝足使我陷入了怠惰。比起绞尽脑汁,把五光十色的幻境和那些难以言表的感情换成文字,我选择了在宿舍里温暖的客厅放空脑袋,跟可爱的室友们聊一些毫无内容可言,但却让人笑成个傻子的天。而且不得不承认,随着岁数增长,我的想象力也不如从前,曾经躺下就是电影院的天花板,如今就只是建筑物的一部分。

   最近也很少看电影、动漫。阅读也不如从前那样给我带来巨大的感慨。我向许多人抱怨说,最近的作品毫无想象力,设定千遍一律,故事线也毫无惊喜,没从前有趣。但同时也会默默地心虚——会不会是我本身已经失去了做梦的能力了,所以才会无法全身沉浸在某个世界观里呢?四年前的我,还以为踩上一片落叶发出的声音而感到寂寥的这种感性,是一种像本能一样的东西,永远不会消失。但时间,比我想象中得能干很多。它不只是带走了想象力,还带走了记忆力。等我察觉时,那些年在笔记本里一笔一划练习的汉字,现在正静悄悄地从记忆里溜走。谁说母语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没有持续为想起而努力的话,很多事物都会一点一点消散而去的。即使曾经是像肌肤一样亲密的东西。这也是我现在大晚上的在大学的读书室里放下该念的书,打开电脑咔哒咔哒的原因吧。必须写下去。为了不忘记。

 


2020年12月30日星期三

梦回

   1229日。换了床单后第一个梦。

   还有四个月左右,便要在国外迈入第三个年份。

   还有两个月左右,便是那场战役结束后的第二年。


   最近在课上研究的作家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川端康成。说来也是缘分,2017年因为领袖培训营而第一次来福冈时,我手里捧着的便是他的得奖作品《雪国》。《雪国》这作品对我来说充满了回忆,他细腻而色彩斑斓的风景描写也确实令我惊叹,但喜欢归喜欢,其实他并不是我特别有共鸣的作家——直到“记忆”这一个关键词出现为止。

   上两个星期我发表的某个论文提到说他是个对“记忆”这个主题相当执着的作家,比如,对记忆力的衰退所抱持的恐怖、点亮不幸的现在的记忆力、凭借他人记忆而获取的永生等等,在他许多作品里都能发现关于记忆的各种问题。除了自己也写过的对凭空消失的记忆而感到的不安,他还把在我心里其他的无法言语的暧昧模糊,用文字拼出了一道清晰的图。在对于“记忆”的想法上,我仿佛是找到了知音。

   记忆是一种很主观的东西,世界上不可能有真的记忆。最近,这个想法不断地在脑里回旋。只要是人,便无法做到绝对的客观。即使自己深信那是真,但不得不承认记忆里的每一道光,每一个频率,在保存下来之前都得经过“个体”的滤镜处理。当突然发现,记忆中的自己、表现出的自己都是一厢情愿,无论多努力地成为“自己”,最终还是得通过“别人”这个滤镜而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时,不禁有点失落。真正的共享终究是天方夜谭。最近开始反感星座也许也是因为相似的原因,即使想摆脱,却还是会被别人口中“某星座”的特点束缚,困在徒“牢”里。


2020年7月4日星期六

致三年后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迈入异国土地的脚步,踏过满地落英、枯叶残枝,转眼就迎来了第三个夏天。理所当然的,有许多改变了的事,也有些不变的事。

   一两个星期前,我突然收到了未来领袖培训计划的事务所寄来的信。里头是我在2017年以亚洲奖学生身份参与他们的活动时写下的一封致未来的信。除此之外,还有当时描绘的未来年表。2017年,我还是在马来西亚的某间日语学院就读的学生,通过参加那个为期2星期的培训营,第一次前往日本。那封信和那个年表便是作为那个培训营活动的一环而设置的。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别说内容了,我根本连这封信的存在都不记得,因此收到时感到十分惊喜。

   手指轻轻抚过信封上的署名,心中想着的是——自己的字迹完全没变。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掐着信封的边角,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许久都没有打开来看。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后,有点急躁地撕开这个时空胶囊,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触感很好的两张信纸。

2020年5月27日星期三

Good night,大舅

                大舅去世多少年了呢。

                好像,不,应该有五年以上了吧。

                爷爷走得早,我甚至没来得及成长得能够记下他的模样,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而这个大舅,对我来说就是爷爷一样的存在。仿佛在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身边。

那个天真的年纪,我在睡前有个向“所有人”道晚安的习惯——good night阿爸good night妈咪 good night妹妹good night姑姑good night阿嫲good night某某老师good night某某同学……即使大家肯定听不到,但还是会把熟悉的人都认真地”good night”一遍,才甘愿闭上眼入睡。而大舅,也从来不会从这“晚安列表”中被遗忘。

大舅是典型那个年代的新村人。看向那瘦削的身体,看到处都能见到的白色背心贴在那硬朗的胸膛,看两条腿从宽大的及膝裤中窜出,最终踩在白底蓝带的人字拖上。毒辣的太阳把他的皮肤烙上了铜板一样的颜色。中学华文课,老师说是要默写,让我们背阅读理解中那篇文章里的几个优美句子。模模糊糊地记得其中一句就是——“那一双……干瘪……老木……一样的手”。我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那个句子,但我却很清楚地记得当我看到这个形容,脑里浮现的就是大舅的手。

2019年4月10日星期三

陌生人

     这一次去釜山旅游的成员有四个人,分别是我和一名同校的女性朋友,以及两名长崎大学的男性朋友。31日那天,也就是旅行结束,我们回到日本的那天,两位男生打算乘坐飞机抵达博多车站后再搭电车回到长崎,而我与另一名朋友则乘船回到福冈。由于飞机与船抵达日本福冈的时间差不多,而且我们都必须在博多车站搭电车回到自己的住处,所以我们便相约一起在车站吃晚餐再分别。

     从釜山回到福冈港口的那天傍晚,我与友人一人背着一个包,刚走出暖气设备充足的建筑物便冷得直打寒颤。外头7点时分那灰蓝天空的冷色调,为四面八方扑来的冷风提供了最佳的背景。我从包里拽出薄薄的围巾在凉飕飕的脖子上绕个几圈,走到不远处的巴士站,加入正在等巴士的外国人行列。巴士站那里竖立着一盏小黄灯,给大家冷得刺痛的侧脸打了层亮色。但即便如此,排在前头的金发壮汉也抵挡不住冷冽的风,紧抿着嘴,耸肩抱着双臂。我和友人亦因为不想让寒冷从干燥的唇间侵入体内而都只凝望着四周,缄默不语。

2018年2月8日星期四

选择恐惧症

※ 还没成熟到能够活着走出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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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踏过悬崖,往看不见的深处去了。时针的声响敲打着眼皮,说该醒来了,不出多久,她遵令坐起。握拳的手抵着灰色的草地,沉甸甸的头望着灰色的海,挂在悬崖边的一双脚,今天也黯然失色。

     打了个哈欠,希望氧气能彻底把梦中彩色的城堡逼出脑袋。这是一个悠长的梦,五彩缤纷并使人趋之若鹜,就连睡梦中的她也好几次为了捉住那些幻影而差点掉入海底了。

2018年1月1日星期一

平静迈向前方的脚步

今年的跨年,明明是在踏入陌生土地前在马来西亚最后一个跨年,我的情绪却淡然得令人害怕。下午,我跟妹妹一起步行到附近的书店购买些马尼拉卡。路途中,我们经过一个大湖,湖水像是稀释过的墨水般呈灰色,在它表面上有一大群不知名的虫子张开细长的腿撑着,风和虫子和湖面,一动也不动。太阳附和着温度的光线照在水面上,给那灰黑色的纸上缀了些星星,偶尔几条橙色的小鱼也会探头出来看看。神奇的是,这些动态画面在我眼里处理了一遍,仿佛都成了静画,与我急急忙忙的脚步形成了强烈对比 。半夜零点之后的我的心脏,也像那湖一样沉静,仿佛只有温度能成为活着的证据。

2017年12月26日星期二

2017年的平安夜

                在俗称“平安夜”的那一天,我挑了一件较有圣诞元素——红白相间的条纹的连身裙配上一件深蓝色长外套(这不是我向来的打扮风格),到E的家出席圣诞派对。本来派对是傍晚六点开始,但因为我的司机大人H想早点去见他的“前妻”,我们11点就从家里出发了。

                在车上,向往常一样用日语聊废话,不知说了多久,终于抵达看起来很高级的公寓。我们的主人公E带着一幅残留着睡意的脸,手握一张电梯通行证,从楼上下来迎接我和H。跟随他的脚步走进他家玄关,发现基督教徒的他家中装饰没有想象中来得夸张,更没有挂满小饰品的圣诞树。因为大家都没吃早餐,在他家坐了一会儿,我和H便同E一家人乘坐一辆车到附近的商场吃东西,顺便采购些派对用的食材。

2017年9月4日星期一

KFC爷爷

※ 想跟各位介绍这位老师很久了!
※ 写这个时,脑里一直浮现阿宁的一篇我很喜欢的文章——《马来人》。其中的主题(我可以擅自这样认为吗) “通过与他文化的对比而发现的自身文化的美好”,现在我可以说是感同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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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圣诞老人般的白花头发、圆滚滚却不是痴肥的身体、承载着沙哑声线的大阪腔。在走廊上遇到他时,他可能会拿着老婆吩咐他买的菜、可能拿着一盒糖尿病病人不该喝的果汁、也可能是拿着点过烟的打火机,然后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举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挥动,像个孩子一样拉长尾音——“噢嗨哟~”

他是我在这间学校的最后一个级任,是同学口中的“KFC爷爷”。

2016年11月25日星期五

在手机的便笺里放了很久的稿

                    ——多久了?沉溺在快乐里多久了?

                    在那片昏暗中,我瞥见自己已留下的脚印。想沿着它寻找回当时的情景,却发现我做不到。犹如踩在沙滩上的步伐,即使当时是用了全身的力去留下一个记忆的标记,但只要时光潮流的一个拍打,就会消失无踪。

2016年9月18日星期日

2016年9月18日(星期日)的早晨

其实掉进来的是它们,还是我自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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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衍生了一条细缝。它逐渐扩大、扩大……然后,许多东西掉进来了。

灰白的、长满疙瘩的、伫立在三个方向的东西掉了进来。

彩色的、软绵绵的、卷着自己身体的东西掉了进来。

棕色的、硬邦邦的、把手处还挂着未熨烫的衣物的东西掉了进来。

这是我承受的世界、是承载着我的世界。

2016年4月24日星期日

最难开口的事

 
    8年前的那一天,我和她第一次分开了,我是高兴的。终于可以交她不认识的朋友,不被妨碍。是第一天吗?我鼓起勇气把头转去了后面,以最大的笑容和活泼的语 气说:“Halo!我叫XXX,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这样,我人生的第一个死党出现了。小学第一次补习是因为你在(还不如说是你怂恿吧,为了50块);中 学会选择那间学校也是因为想和你一起上学。吵过很多次架,每次先开始冷战的是我,到最后忍受不了的还是我,哈哈。

2016年2月24日星期三

冥纸,明知。

迟到了一个星期的文。XD
结果还是变成了写纸又不是,写火又不是的东东。那么杂乱非常抱歉 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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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纸,一小叠一小叠地撒落。它准确地落在漆黑的灰烬上,让火苗探索、触摸、侵占,最后烧得一个体无完肤。有时,我因为大火的威胁而在最后一步胆怯了,手一个退缩,让一叠叠的冥纸跌在周围的砖头上。

2016年1月31日星期日

散文:年味与乡愁;艺语:恼美学取舍

  那是个遥远的家乡,自祖先传承下来,深藏于每个子孙脑海里一个充满美好的想象。

  我们的祖先飘洋过海,下南洋寻找生计,最终扎根于这片土地上。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们只能茫然的凝望海的另一端,却无望在水平线上寻得一寸家乡的黄土地。只有在节日时热闹一番,才得以让那平时无从可去的乡愁稍得慰藉。

  然而这种感情或多或少也融入后代的血脉中了。祖先的乡愁以另一种形式成为了我们的集体回忆。我们虽不曾嗅过祖先们家乡土壤的味道,不曾在那片天空下生活过,但我们共享着由华人社会幻想出来的一个记忆。集体回忆是与时共进的,“乡愁”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已经悄悄换了对象。

  若有天小人的奸计得逞,我们都被逼迁到异乡,那么我也会像他们一样,遥望着南洋,但任我怎么垫起脚尖伸长脖子,也不可能瞧见那孪生尖塔。这样的话,也许就能给后代留下关于那片热带土地的想象:那个世俗不世俗的国度,还有那些不同肤色、语言、文化的人儿——属于我们马来西亚华人的乡愁。

艺语后记:

2016年1月7日星期四

这一个跨年夜

耳边,响起了烟火的声音。虽然烟火在我国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可是今夜的它却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妹妹在隔壁房陪电脑,爸妈都出门了,姑姑不在,婆婆睡了。宁静的房间,冰凉的空气,只有一个呼吸声。哈,什么时候我也会害怕起孤单来了?

我躺在床上,翻个身,把百无聊赖的情绪寄托在手机上。打开最近频繁使用的聊天程序,发送、等回复、发送、等回复……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无法排解我的消沉,烟火一个声响,内心就刺痛一下。

没了,这样就没了。

从年头到现在的一幕幕,大事小事,都被压缩成几秒钟的电影,流于眼前。怎么会这样?一整年的光阴应该不止如此。是我忘了,把很多想要带到未来的回忆给忘了。

烟火声嘎然而止,一个细微的动作也成为了喧嚣。

突然间,妹回来了,爸回来了。最后,妈也回来了。他们都睡了,独剩黑暗中的一圈光亮,和在屏幕上来回滑动的手指。

不想睡,还想继续自焚。事到如今,我却还像个傻子一样,拼命地抓住2015的尾巴,不肯放手。

烟火结束后,群聊也跟着寂静了,只有三个好像中了邪似的张着眼皮子。手机快没电了,为了不惊动家人,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边的插座。要是吵醒了爸妈,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伴随着禁忌所赐予的刺激感,我边充电边聊天(好孩子千万千万不要学),刚开始萌生的睡意也烟消云散。屡屡打破约定好要入睡的时间,其中一位迫不得已,横下心来选择关机,回到被褥的怀抱。

现在,剩下我和她。手机的电已经充好了,可想而知是聊了多久。

互相爆出了自身好多秘密(新年礼物?),也扯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心虚感才稍微有点被唤回。这一次,真的要睡了哦。

回到群组,像是打破世界纪录一般,留个言炫耀自己的战绩。

晚安,2015心跳扑通扑通的,有点不甘心呢。

差不多是凌晨4点半,跟那位朋友道声“早”。真的要闭上双眼了,就算是不想也必须放开手。只希望下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能够愉悦地在心中说一句:

早安,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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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日那天的一点心情小记录,跟以往的不一样,这一年的心情挺寂寞的。
尤其是听到烟花声开始,就一直纠结于幸福和悲伤的平衡,什么美好事物的出现是很开心的可是很短暂什么的 bla bla bla……(当我神经病吧)

嘛,无论如何,大家,新年快乐。

2015年12月21日星期一

致我最亲爱的初代手机们

 
  还记得我人生的第一架手机是山寨版,中国出产的,大约马币RM300左右。虽然不能用拼音编写信息,但胜在声音很响亮(耳背的也听得见),而且那个 电话还是配有可触碰荧幕的按键式手机。那时候是大概小学五、六年级,对于第一次拥有电话,难免会兴奋,忍不住一直拿手机出来看,还无聊到每天早上和晚上发 一封问候信给朋友(都是什么你好啦、晚安早安什么的),而且由于无法使用拼音,只能靠猜笔画来写出简单的字句。就这样大概过了很短的时间,在无法忍受没有 拼音的不便下,决定换第二架电话。印象中我也没有什么不舍得,默默地送走了手机圈里的第一个过客。
 
                     
  很快地我换了人生中第二架手机,因为亲近表姐的缘故,特意选了一款和她差不多一样的手机。银色配黑色键盘,可推上去的那种按键式手机(索尼)。记忆中我很 开心地用这架电话玩各种各样的游戏,还整天推上面那一层再快速地推下来,觉得自己真是酷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关系,在我上中一的时候,某些按键按 不到了,还会自动关机......虽然我妈问我要不要换电话,但我还是无法放弃这部有深厚感情的电话,我尽量用另外一种方式使用电话而无需按烂了的按键。 不过,哈哈……这部电话还是迎来了它的终结曲……


  在我中一年尾去马六甲旅行时,我买了一个8GB的随身碟,红配黑、小小的很可爱。由于怕弄不见故系在电话下方的钥匙圈。我还记得那一天本来是要去水上乐园 的,所以我穿了一件裤袋很浅的裤子。不料由于下雨的关系,我们改变了行程,晚上去到了一个有游乐设施的地方。我慢悠悠地游览,玩了一些设施,还看了表演, 在要离开时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在摸到裤袋是空的那一刹那,我的脑袋整个空白了,想到到可能在什么地方不见就下意识地往碰碰车的场地冲去。结果,我还是找 不到电话,拨打过去也没有人接听,后来还关机了……唉,哭了很久也无补于事,只能怪自己不小心,赔了一个电话和随身碟(才不到三天!)。唯一的安慰是钥匙 圈的那只乌龟娃娃因为松脱了被我收进妈妈的包包,故没有被偷到。到现在我还记得电话号码为 0173861306